并没有想到介绍中国的new media变成挖掘中国的new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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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勇Wu Junyong参加了“礼物当代艺术展”,他的作品“从天而降”是通过现场观众的不同声贝来调唤不同的动作,在最高分贝时利用乱数随机调入场景,一个感应器加上控制端的flash程序构成。低科技使中国new media进步缓慢,我看来不是艺术家没有点子作互动的装置,而是很难形成一个workshop去完成具体的项目,艺术类学校没能让学生学到实现互动更多方法,也许他们教过flash。而一般类型的科技学科学生也不会有兴趣参与,他们做的是完成学业面对生存压力。

更多作品,等咱有钱了flash,通过鼠标控制的“幻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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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篇的英文题目为啥不写~~???
  • “技术其实是一个次要的问题,当前各大学纷纷开办新媒体专业,他们的技术观念是很容易“与时具进“的”。
    问问他们在学什么吧,概念还需要实际手段的演绎,如果老师们教的了new media,那他们自己作品需要藏在身后吗?
  • 首先《等咱有钱了》让我感觉极度的视觉贫乏,红色的背景与压制的黑色人影让人厌恶窒息。某些部分,比如屁钞票一幕,视觉符号的传达还是有所震撼的。
    表达了中国青年人当代的某些急迫的欲望:爆富、铺张浪费、性乱。这些焦虑作为当代问题,被作者演绎成了RAP小品,自己充当起宣泄与批判的双重角色。
    可以看出作者批判问题时只有一些笨拙手段,只能缺乏幽默的宣泄演绎。这一手段抄袭了上世界流行至今而且已经僵化的玩世主义。

    总的来说作品展示的是,新学院主义的迂腐与赵本山似的肤浅。

    这样的所谓创意在国内很多当代展览里还很多,从一个新的角度,证明了中国抄袭权威的传统,依然在影响所谓的当代艺术,即使是在网络时代也能处处看到成名艺术家的影子,正如在艺术圈看到的所谓光头现象。

    其实中国并不是没有好的newmedia,而是展览依然限制在新学院主义话语圈内,从90年代发起的中国当代艺术运动一直是书生造反,获得国际关注的同时新的话语权威在形成之后也在迅速僵化,新的玩世主义代替了苏联文艺,但依然构成一个与政治集权相对应的艺术话语集权。要指责的不是哪一个人,而是每一个人。这样的艺术体制,是中国奴性文化使然。

    技术其实是一个次要的问题,当前各大学纷纷开办新媒体专业,他们的技术观念是很容易“与时具进“的。如同中国人玩儿得起磁悬浮与受控核聚变。 关键是缺乏一个现代文化传播的体系,这种体制压制每个人的独立创造力,新的技术进入之后也无利于新的创造,只会
    成为体制压迫个人的新权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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