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比利时搬迁到意大利的那些年,我突然发现有一件事惊讶到我了,那就是我置身于一个不将天气作为对话内容的文化之中。天空从不会发生太大变化。每一天几乎都是阳光明媚并且相当干燥。但现如今这种状况越来越少了。我住在伦敦,那里的夏天已然炎热无比。与此同时,意大利北部铺天盖地得下着暴雨。天气已断然怪异地产生转折。

Newspapers(报纸)发布警告,每日令人不安的有关气候变化与’extreme‘(极端)气象现象的文章。看来,无论我们多少人骑车去上班,回收垃圾,这还远远不够,并且为时已晚(becoming a vegetarian成为素食主义者无论如何都会产生更大影响)。气候变化是一个极其复杂与严峻的现象,大多数人感到无能为力,甚至不想讨论它……

'SurvivaBall' by The Yes Men as part of STRANGE WEATHER at Science Gallery at Trinity College Dublin. dublin.sciencegallery.com 1.jpg

“应声虫”,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科学画廊“怪天气“中的:SurvivaBall(救生球)

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科学画廊的展览Strange Weather: Forecasts from the Future (怪天气:来自未来的气象预报)对于该议题给予了更为人性层面的维度。该展览展出的26件艺术作品用自己的方式将有关古怪天气的新讨论与辩驳作为出发点。

展览从最荒诞(Halliburton survivaball 哈里伯顿救生球)到极黑暗和戏剧化。但弥漫展览的却是“有趣”。在观展时,我饮着云朵,观看1959 film(影片),一部讲述天气是如何利用卫星控制各部门,在最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偶遇身着核生化防护衣的童模。

“怪天气”是那些永不会沉闷的罕见展览之一,从不晦涩,从不说教。一部展览快速浏览短片将证明我的观点:

展览给予了我热情,我有很多想写在博客中:所有想法,所有我发现的作品。由于我的懒众所周知,我将保留时间慢慢发布有关“怪天气”的故事。首批作品将用最为诗意和批判的方式探索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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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olina Sobecka在都柏林附近收集云朵。Photo (照片)Jodi Newcombe

'Thinking Like a Cloud' by Karolina Sobecka as part of STRANGE WEATHER at Science Gallery at Trinity College Dublin. dublin.sciencegallery.com 3.jpg

Karolina Sobecka,“像云朵一样思考”。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照片科学画廊

'Thinking Like a Cloud' by Karolina Sobecka as part of STRANGE WEATHER at Science Gallery at Trinity College Dublin. dublin.sciencegallery.com 2.jpg

Karolina Sobecka,“像云朵一样思考”。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照片科学画廊

Karolina Sobecka 爬到都柏林山脉中的赛丽峡谷去采集云朵,将它们倾入小试管,并邀请参观画廊的人们品味它们。

该艺术家建造了自己的“云朵采集器”,一个依附连接到气象球被送入大气的设备。云朵在其网翼凝结,飘入样品容器中。这些云朵样本被进行微生物分析,并被实验志愿者食入。云微生物与自身结合,志愿者成为云的一部分,并将持续记录他们的云转型日志。

Thinking Like a Cloud(像云朵一样思考)引用了Aldo Leopold的大地伦理学箴言,“thinking like a mountain(像山一样思考)”。其描述了能够欣赏生态系统中所有元素深度互联的一种能力。通过云朵的吸入,云朵成为你的一部分,你自己也成为了大气中的一部分。

'I Wish To Be Rain' by Studio PSK as part of STRANGE WEATHER at Science Gallery at Trinity College Dublin. dublin.sciencegallery.com  1.jpg

PSK工作室,“愿作雨”。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照片科学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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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 Kenyon, Cloud 2014 (Dublin version)

PSK工作室,“愿作雨”

奇怪的是,我为Studio PSK(工作室)尘埃扩散的提案所动容,不管那是否投机或是不是艺术或别的什么,我希望这个项目成真。

I Wish to Be Rain(愿作雨)认为,人死后在理论上是成为了气象的一部分,他们化作的尘埃将用于cloud seeding(播云),物质散播到空气中,触发雨。

经过葬礼以及身躯的火化,火葬场会将内含他们亲人骨灰的铝制容器与休眠的航空器交付到丧失亲人的人手中。当这一家庭准备就绪,封装好的骨灰被拴在气象气球上飘向天空,散播在云层宏观结构之中。随着气压的升高,到达云朵形成的至高点对流层,胶囊破裂,将骨灰散播到下方的云层。当尘埃融于云朵,骨灰笼成的宏观结构远远超越了人类最宏伟的经历。但这是短暂的,他们会再次进入微域,作为雨滴回落到大地,最终找到自己的方式回归大海。

Matt Kenyon, Cloud(云朵) 2014(都柏林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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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 Kenyon,“云朵”。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照片科学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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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 Kenyon,“云朵”。Photo(照片)《大学时代》

'Cloud' by Matt Kenyon as part of STRANGE WEATHER at Science Gallery at Trinity College Dublin. dublin.sciencegallery.com 3.jpg

Matt Kenyon,“云朵”。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照片科学画廊

当我与住在或曾经住在都柏林的人说话时,我注意到一件事,他们对于城市房价的波动总有话要说。Matt KenyonCloud(云朵)因此注入了两个关注点:房产与天气。该艺术家将过去十年的房屋市场转换成房屋形状的小云朵,飞向画廊的天花板,在那儿停留片刻,失去耐力(以及比喻价值),最终掉落在地板上。

观者见证了房屋所有权之梦如同它们物化般消失得一样快——就像许多人在此时期看到他们家园的虚假承诺消失得如同取消抵押赎回权一般迅速。

Strange Weather: Forecasts from the future(怪天气:来自未来的气象预报)由艺术家 Zack Denfeld, Cat Kramer和气象学家Gerald Fleming策展。该展于都柏林科学画廊展至2014年10月5日。

回顾:The Tornado diverting machine(龙卷风转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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