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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ne.2000无人飞行器,艺术家为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尼古拉斯·梅格雷,DRONE.2000,2014年

在普罗旺斯艾克斯地区举办的“GAMERZ ”艺术节估计是欧洲境内唯一一个让人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的节日活动,一位艺术家组织了一场表演,那改装后的无人操纵飞行器们笨拙的在空中肆意飞舞挑衅着场内的观众。刚开始也许并不让人害怕,直到你意识到一架愚蠢的无人机远远比一架智能机要来得危险的多。

这两架DRONE.2000无人机的表演遵循Roomba吸尘器机器人的简单算法。显然它们不是智能的,它们一会撞到墙上,一会又过于贴近观众,绿色的激光箭头发射在人们的头上并发出已经大到令人不适的噪音。这一切可能得在眼泪和瘀伤中结束(幸好后来这并没有发生)。

在多数人的直觉经验中会觉得无人飞行器(UAV)是相当良性的。我们通过黑客、艺术、电影或视频游戏知道它们。有朝一日,无人飞机将帮助我们传输包裹、协调消防事务(firefighting),或是观看“慈善”的 eye over sports比赛。可它们的自主权与潜能到底是什么程度?我们是否应该信任它们?我们是否相信那些制造和控制它们的人?

Drone.2000是尼古拉斯·梅格雷(Nicolas Maigret)系列作品(works)的一部分,它提醒了我们关于军事的起源及技术的运用已然成为了主流。在这,信任机器的自主权不再是不着边际的设想,梅格雷写道,不过,一次与观众分享的真实经历,将引发他们在真实危险处境下对压力与投入的直观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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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ne.2000无人飞行器,艺术家为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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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Drone.2000遥控飞行器,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我为了GAMERZ艺术节的开幕特地来到普罗旺斯艾克斯,却不得不在表演开始前离开,所以我请萨科梅格雷提供了这件作品的创作讯息:

你好尼古拉斯!你在这次表演中采用了哪个型号的无人机?

是Parrot AR.Drone 2.0无人机。这个型号的优点在于被广泛使用,同时非常便于修改程序。某个大型社会团体致力于开发它以应用于不同的用途。 (参见:nodecopter =黑客马拉松,ardupilot.com =自动驾驶,copterface =面部识别…)它不便宜,介于玩具、连接物和半专业设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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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ne.2000无人飞行器(演出前的准备),艺术家为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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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ne.2000无人飞行器(演出前的准备),艺术家为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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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ne.2000无人飞行器(演出前的准备),艺术家为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能解释一下你是如何改装无人飞行器的么?

这次的挑战真的把公众搞困惑了,当他们面临机器的自治(这场飞行试验)。这次为的是增进公众对抗不稳定性、脆弱性、以及知晓控制这些机器自主行为的算法的潜在危险。

为此,我们模拟了iRobot公司所生产的Roomba机器人/吸尘器的基本行为模式。这意味着该无人机是完全无法感知身边环境的,它只知道自身所处的高度以及在随机运转中不时对障碍物(墙壁等物)造成碰撞。我们关闭了通常用于稳定位置的摄像头,此刻的无人机已处于非智能状态,它无法获取其他无人飞机的位置信息。

这些变化带来的潜在危险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令人震惊。尤其是当这些无人机频繁跌落的时候(即使公众就在它面前)。

每一架无人飞行器的螺旋桨上都配备了振动传感器。这些声音在表演过程中逐渐增强,直到螺旋桨叶片打到了真实的存在物上。这种尖刻蛮横的当代音效重现了战争隐义- 在这个层面上重温未来主义对声音的处理(如Jean-Marc Vivenza所创作的Aérobruitisme Dynamique般)。不过,未来主义者怀抱着期许前进与包容的态度,然而我却认为,我们现在处于一段非常不同的关系时期,对宣传机构广泛宣讲的科技创新与发展已越发不信任,皆因它们与昔日所宣传的进步神话的共同之处少的几乎可以忽视。

公众的反应如何?他们意识到了危险?

公众的反应在间歇性的不安、神经紧张和诙谐之间交替。

该无人机笨拙的动作迅速地制造了真实的危险境况。最初,大多数观众直觉地选择站立到墙壁的附近、房间的两边。我认为这段时间正是他们焦虑的高峰期。后来人们逐渐靠近它们或干脆在空间中坐下。有些人甚至试图干涉这些僵尸飞行器(Zombie Drones)的飞行。讽刺的是,房间的墙壁是大多数人聚集的地方,同时又是无人飞行器跌落次数最多的地方。

需要指出的是,无人驾驶飞行器还间歇地向公众投射十字形(cross)的激光靶标,公开的呈现出与军事袭击及压迫极为相似的技术,并快速游戏化的面对普通百姓,特别是AR.Drones这样的即插即用型无人操纵飞行器 。(详见blurb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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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ne.2000无人飞行器,艺术家为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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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ne.2000无人飞行器,艺术家为Nicolas Maigret(尼古拉斯·梅格雷),照片由GAMERZ的Luce Moreau 拍摄,2014年

Drone.2000。我喜欢这个名字,但2000这个词很讽刺,不是吗?这让我想起那些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被称为“时尚2000”“汽车经销商2000”的店铺。

这个标题显然是个讽刺。但至少它召唤了一个想象中的未来,因为它已留在了过去,特别是我们曾经在科幻片和预言文学、电影、连环漫画、电视剧中遭遇过的自主飞行的物体。

我认为这些世代幻想的自我实现的预言有些来自于科幻娱乐产业的启发,更通俗的来讲,是受到时代精神的影响。的确,整个一代人的成长都曾伴随共同的幻想,不论这些影响是否是反乌托邦的、批判性的。后来,当他们成年,其中的一些不加思考的尝试将或多或少的忠实呈现当年的幻想。 (这也是让 – 巴蒂斯特·培尔[Jean-Baptiste Bayle]的Terminator Studies[终结者研究]或Nicolas Nova[萨科诺娃]的latest book的关键点)。我认为这部分来自于我们所看到的在过去20年间通过一系列工具和“新思想”建立起的特别是来自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思想体系以及来自于工程师领域的新统治阶级。

标题:Drone.2000。让人想起那个早已走远的未来,那些致力于瓦解迷人伪装的行径也与创新混为一谈,这已同样在我们渴望消灭科幻的人为性与它们所承载的意识形态之间造成紧张关系。

名词“无人机”体现出一种相当矛盾的状态,一方面,它是一个有趣和迷人的来自于模型制作世界的神器;另一方面,它是“清除与外科手术般”的战争的新范式(参见Grégoire Chamayou的Drone Theory)或者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它将普遍用于监视及控制装备。

出于种种原因,我希望让无人机获得完全的自主权并引发恐慌,在如上我所提到的参考资料中产生一种象征性的交集。

谢谢尼古拉斯!

Drone.2000由M2F Créations – Lab GAMERZ, Grégoire Lauvin 与尼古拉斯·梅格雷共同制作完成

同样由尼古拉斯·梅格雷完成的有:The Pirate Cinema, A Cinematic Collage Generated by P2P Us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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