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柏林世界文化屋(The House of World Cultures)亚洲新印象(Re-Imagining Asia)展的一点笔记。这个展览和其他的活动都是由Wu HungShaheen Merali策划的,检视了全球的当代艺术家如何重新发掘我们对亚洲已有的印象,以及他们如何“改写后殖民文化挑战欧洲中心艺术”的方式.


青岛千穗(Chiho Aoshima)的作品《日本杏之3——春梦》(Japanese Apricot 3 – A pink dream,2007)

亚洲艺术似乎已经处于过热而失去控制的地步了。新的博物馆和各种艺术双年展不断在这块大陆上涌现,中国艺术作品攀到令人兴叹的天价,印度绘画和装置作品在欧洲更是随处可见。亚洲艺术这种高调以至于让人疑惑担心下一个展览斯否会跌入深渊直接扑灭这股热潮。不过这个展览还不会。本次展品的选择并不仅仅考虑艺术家来自哪里,更看重的是他们的创作焦点——以亚洲作为一个梦想的空间 。这些艺术家来自中国,印度,泰国,日本,同时也有墨西哥,德国,美国的艺术家参与。

一走进世界文化之屋的门厅,你就会看到宋东的装置作品《物尽其用》(Waste Not)。这其实只是他父母的小平房, 一个在中国城市化进程中倒下的受害者。艺术家用房间内曾经所有的物品复原了这所房子,包括他母亲五十年来积累的各种器具,为五十年来中国的物质文化提供了一幅生动的画像。很难想象,这好几台电视、这么多厨房的盆盆罐罐、书籍、旧鞋子、玩具、水桶、塑料袋、圆珠笔、碗橱……当初是怎么塞进这个小小的建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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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HKW

宋东是在北京长大。他的母亲教会他如何用最少的资源作最多的事情:回收、重利用、存储以备不时之需。 社会主义的宗旨是:“不浪费”。几年前他所居住的破旧的社区因为奥运拆迁了,但是政府并没有恢复老的建筑,因此这里现在是一片空地。宋东很想在这上再建一栋传统结构的平房,为保护老北京建筑景观而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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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向参观者展示了北京生活的情景,这个装置还缓解了他妈妈积攒了半个世纪的累赘,而且没有让她觉得自己攒的都是废物。实际上,通过备展,她本身就完成了一个艺术家的角色。同时她的每件实用物品都已进化成了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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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W内装置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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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3月毛主席在北京西苑机场”,45″ x 25″, Ed. 19, digital c-print, 2006

张大力的《第二历史》可能是我觉得最吸引人的作品,收集了一系列毛泽东时代经过美化的官方图片,旁边有未修改过的原版照片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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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首届运动会,1952年”,45″ x 25″, Ed. 19, digital c-print, 2006

作品分3部分表现了“文革成就”:毛泽东与文革、英雄与群众、人民的图片成就。将原版底片冲印出的照片与当时媒体中采用的照片并排对比,以此表现经过深思熟虑而对图片做出的修改如何成为图片制作的必要技巧,一种对理想化形象需求的满足方式与宣传工具。早在电脑与photoshop问世前,这就被用来修改许多画作中表现的图片:毛主席眉宇间的一道皱纹消失了,背景中身材过高的人被抹掉了。(张大力的更多作品图片

以下随机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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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Joo的《宇宙宝贝》(Bodhi Obfuscatus,2005)。图片:Tom Powel Imaging

Michael Joo的《宇宙宝贝》(Bohdi Obfuscatus)完美地体现出了传统与新奇之间的紧张与和谐。Joo对白南准表示敬意的同时从一个当地的寺庙借鉴了韩国的佛像,并用无数摄像头将佛像包围起来,光纤灯投射在平面TV屏幕上,而装在塑像周围柱子上的镜子反射了录像中播放、佛像以及游客走过装置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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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zuma画廊提供的《Ozone – So》。 宇治野宗辉版权所有。

宇治野宗辉(Ujino Muneteru)在二号展厅。我只看到了装置作品Ozone – So, 一个木制寺庙变身为坦克,周身装饰有电器、毛绒玩具、地毯碎片、建筑垃圾以及旧书等废物,都是志愿者在东京附近收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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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上还有一段宇治野宗辉在柏林音乐演出上的录像。他的乐器包括食物搅拌器、吹风机、自行车零件、废旧黑胶碟、Turntable,吸引人的不光是看他摆弄这些废物,而且它们发出的声音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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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金淞的《哪吒——摇篮》,2005

史金淞的刮胡刀形状的婴儿用品系列包括一个军旅婴儿车、一个萨德式的摇篮和一个学步车。哪吒婴儿精品店试图以代表着奢侈与危险的不锈钢制品来吸引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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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harti Kher的《皮肤讲非母语》(The Skin Speaks a Language Not Its Own,2006)。照片:Pablo Bartholomew/Netphotograph.com

Bharti Kher的覆盖了额饰(bindi)有机玻璃大象。额饰(bindi)在印度是一种涂在人们额头上的传统标记,与印度宗教中的“第三眼”有着密切联系。当妇女饰有红色的额饰,代表着已婚。不过现在这已逐渐成为纯粹的装饰品,未婚的女孩和非印度教信徒都会使用。

Bharti Kher将白色的额饰贴满了一头濒死大象的雕塑。大象在亚洲通常代表高贵、睿智和力量。Kher将象与额饰结合到一起,对流行文化、大众媒体以及消费主义对印度文化产生的影响进行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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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s Gursk的《科威特证券交易所》(Kuwait Stock Exchange)© Andreas Gursky / VG Bild-Kun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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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晓春的《轨道运动》,digital c-print, ed. of 3, 2005, 85.5″ x 189″ (作品大图

我拍了些照片。 Universe in Universes有展览的更多照片

相关:艺术家Chiho Aoshima, Mr.和Aya Takano在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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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OriginalText

责编:sophy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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