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北京的媒体艺术是如火如荼。20号晚,夏日数字娱乐节在798艺术区某画廊(展览是在北京服装学院)开幕。你可以在此见识到神奇的零耗能媒体墙Greenpix,还有被称为“世界最大规模新媒体艺术展”的展览。这样夸张的宣传实在让人汗颜。但不管怎样,展览算是现代媒体艺术实践的一次全景(嗯,除去我最喜欢的部分:行动主义,activism, China is not exactly big on critics),哪怕你不是ars electronica艺术节的常客,这里的作品也很容易理解、易于参与。北京以展览“合成时代——媒体中国2008”做到了之前举办奥运会的城市所没有做到的:视奥运会为一个机会,举办一个前卫、有意义、尖锐而富于启发性的艺术盛会。我两次参观了美术馆,在展厅中见到了为数众多的各个年龄段的参观者。他们显然很享受这个展览,一边摆弄那些作品,一般站在各种装置前叫同伴们拍照留念,仿佛那是艾弗尔铁塔一样。

在美术馆入口处的展品:来自NOX/Lars Spuybroek公司与Edwin van der Heide的《气流声场》(Pneumatic Sound Field)
合成时代——媒体中国2008展览上既有来自功成名就的,也有来自初露端倪的新兴艺术家的作品,展览下设四个专题展: “身离其境”、“情感数码”、“现实重组”和“无所不在”。其中很多作品我以前就见过,但这并不影响我在一个全新的环境中重新发现它们的兴致。不过这个报告主要还是侧重于那些以前没见过的作品。
就如“身离其境”这个名字所示,这部分展示了艺术家如何以电子、诗意的、嗅觉的或数码等多种方式来延伸我们的肉体,并将主观以及伦理规则问题摆到了我们眼前。

早在2000年,Sissel Tolaas就着手一个有关恐惧的项目。她跟踪记录了20位男性,他们来自世界不同地区、不同背景但拥有一个共同点:基于各种原因恐惧他人的体味有。这些人被要求随身携带一个微型电子仪器。一旦他们发觉自己处于恐惧的状态,就将这个仪器夹在腋下。仪器会记录下他们各自汗液的分子。这一信息之后用于实验室模拟他们各自的汗液并被微胶囊(microcapsulate)化。
经过微胶囊化的汗液气味被集成进一张白纸,覆在一面白色墙壁的表面“掩藏”起来。汗液气味只有在轻轻刮擦白纸才会被释放。

另一件我喜欢的装置是Jean Michel Bruyère的《铁床贼之路》:21张医院中的白色病床在21盏白色日光灯的照射下缓缓移动、舞蹈。
每张床都配有一个剪式千斤顶,使床的垂直运动幅度能从距地面38厘米到81厘米。床的上面还装有控制位置的机动装置,可以使床垫某一部分的旋转角度达到0-70度。其垂直运动和旋转运动既可以同时进行也可以分别完成。这21张床由一个个人计算机的数码音响系统连接在一起。计算机可发布并同步其运动程序指令。床可以独舞也可以群舞,从而上演着场面宏大的芭蕾舞。床下面的格架在舞动中发出变化多端的吱吱声,恰好组成了这场芭蕾舞的配乐。床被整齐码放在环形走廊内。当你踏进走廊并走动时,床就一步步动起来,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情感数字”这部分以数字生命、机器和交互设备可能拥有的情感及惊人个性为主线。
Exonemo(Vicente曾经采访过的)的这件艺术品确实很成功。《物体B》是一个经过改良的单人三维射击游戏,你可以参与并操纵它的动作。不过,你得依靠在屏幕另一端,由各种家用什物、电机以及电脑输入设备组装成的动力机器。通过点击鼠标、激活键盘以及使用鼠标笔操纵,这个作品看起来确实疯狂、混乱。然而人们试图控制这个疯狂的丑陋机器实在是徒劳之举,因为按照游戏编程,物体的疯狂行为还会自动触发某些命令。

吴珏辉的《手势》探索了工具是如何改变着人们工作的方式。因为我们长时间敲键盘,于是就习惯了这一系列的“捷径”,而这些逐渐控制了我们使用电脑的习惯。因为保存我们手头在做的文件,我们甚至不断无意识地更频繁地按下Ctrl+S,仿佛这样可以安抚我们的神经。而这么个简单的键盘就让它的使用者形成了各种各样的习惯性手势。

键盘不过是拼图中的一小块,操纵游戏手柄、打开手机等等这些小动作已然变成了我们无意识手势的一部分。
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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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 Ronda CHAN













